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风声呜咽,翠竹哗哗作响。 翠竹旁有一座简陋的小草屋,破烂的窗口正对着那一抹chunsè。透过破窗,则可看到一双犹若星辰般明亮的眼睛。 眼睛的主人是一个漂亮的男人,他很年轻,看样子绝不会超过双十。 屋内并不暖和,草棚上方有几个很大裂口,隐隐可见y沉的愁云,雨珠便从缝中滴落下来,滴答滴答地打在地面上,溅起无数水花。 看样子他已站了很久,凹凸不平的地面已积满小谭,溅起的水花也沾湿了他那一身昂贵的绸缎锦衣。 但他显然并不在意,白皙如玉的双手只是紧紧环抱着黑梭梭的剑鞘。 剑鞘中插着一把长剑,只露出被白纱布缠裹的剑柄,隐约透着一抹血sè,剑首处则系着一根少见的紫金sè剑穗,在风雨中飘扬。 天幕依如之前那般昏暗,但他已知黄昏将至。 所以他必须动身离开,只可惜这一番美妙的风景。 草屋向西五里处,有一座小城,没有名字,被一条石板大街贯穿南北。 街上七个怪人并排向南而行,麻布短衫,革履布鞋。 七人高矮胖瘦,年龄装束都相差无几。 唯一能分辨七人的是他们飘飞的长发,竟呈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sè,在雨中的大街上便如一道七彩霓虹一般。 大街尽头,立着一根三丈高的旗杆,其上挂着一张破旧白旗,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漆黑大字。 “有间客栈”。 七个短衫怪人,走到客栈门前,停下脚步,当先红发的那人一掌打在黑漆大门旁的石墙上,留下巴掌大的手印。 接着另外六人也各自在墙上打了一掌,便跟着红发怪人进了客栈。 就在这时,雨中又奔驰而来八匹褐sè高头大马,马蹄踏在石板大街上,犹若雷霆爆炸。 马上的人全笼罩着青sè布衣,带着黑斗篷,扛着巨大斩马刀,一个个目光有神,可见是意志坚挺之辈。 八匹马在有间客栈门前飞驰而过,八人同时跃下马,窜入客栈。 街道上,孤零零的八匹高头大马飞奔而去,消失在密雨中。 雨下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