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程鸢开着以自己生日作为车牌号的银紫超跑驶入车流当中。 她憋了一肚子火从家里出来,精致修长的一双手操控方向盘,轮胎紧贴地面奔逐超车,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。 “今年第十号台风预计于今日晚间二十三点二十分在我市沿海登陆……” 风雨欲来,程鸢没有减速,她把音乐声开到最大。 车内后视镜映出一张雪白昳丽的脸,那张脸上的眼睛生得最漂亮,明眸灵动,像月光洒在清透如镜的湖面上。 程鸢喜欢在眼角画上挑的眼线,改变眼睛原本的眉语目笑,透露出无尽高傲。 车子停在酒吧门口,程鸢换上高跟鞋下车,把车钥匙抛给泊车小弟,她大迈步走进去。 这家酒吧虽然开在偏僻市郊,门口露天停车场却停满了豪车。 程鸢从内场进vip包厢通道,短暂的几步路四周已有目光追随。 有人吹了个口哨:“那谁啊,浮华新来的舞伴?” “谁敢请她当舞伴……” 有人认出程鸢,不自觉低下了声音:“那位可是程远集团的大小姐,敢拿她当舞伴,她能把这酒吧给掀了!” 程家是澜市有头有脸的富商,程方海对这位原配前妻生的女儿更是极其宠爱。 生而富者骄,生而贵者傲。 说的就是程鸢。 “天之骄女又怎么样,还不是不学无术,都玩到这儿来了!” “你管人家呢,反正人爹有花不完的钱给她!” 包厢里,池之瑜不断抬头看门口方向:“人怎么还没到……” “程程该不会直接逃婚了吧?” 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不能够吧,而且程程也不是会选择逃跑的人。” 说话间,包厢门被侍者敲门推开,程鸢随后走了进来。 池之瑜扬起唇,“终于来了!” 程鸢在池之瑜和齐好中间坐下。 话不说一句,先灌了自己三杯。 “程程你先别喝这么急嘛!” 齐好去抢程鸢的酒杯。 池之瑜观察程鸢的脸色,就知道她这一趟回家和她爹交涉以失败告终了。 ...